2015年9月29日 星期二

政治學第一卷(03114126 許芷敏)

1.  政治學第一卷想探討的究竟是什麼問題?

城邦是如何在自然狀態下形成的?


此卷開宗明義稱人類為天生的政治動物,各有稟賦且必須在團體中其能力才得以彰顯,實現美好人生。因此依據各異的德性,統治者與被統治者應然而生,夫妻關係、父子關係及主從關係在家庭中開始出現,透過財產使用及致富術為手段運行社會,最終形成城邦。

政治學第一卷(03114237邱亭雁)

1.政治學第一卷想要探討的究竟是什麼問題?

我認為政治學第一卷探討的問題為:「如何使城邦安定」

         亞里斯多德於文章開頭即點出:所有社會團體(城邦)的建立,都是以成就某些善為目的。其又以生物原理推出:城邦的演化出於自然人類是政治動物,並且,沒有了城邦處於隔離狀態的人將無法生存。所以我認為,亞里斯多德這裡的善目的,即為城邦的安定,因為城邦安定了,人類必也安定。其再以城邦的組成元素為「家庭」,開始探討「家務管理」,再以其所探討的家務問題,推及至城邦。例如,其認為奴隸可屬財產,因為世上由於天賦的不同,被區分為統治與被統治者,不只現實需要,亦有利於社會,於此之中,進一步談到管理之術,說明需用友愛的方式對待奴隸,各盡其職,必能達到共利的局面;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例子談論了:妻小和奴隸品德的問題,其亦於此推論出,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品德,只須符合個人的司職程度即可。由以上可得,政治學第一卷即是由論「家庭的安定」推及「如何使城邦安定」。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政治學第一卷(03114110顏孟涵)

1.  政治學第一卷想探討的究竟是什麼問題?
城邦與家庭的關係 城邦的組成與一般社會間存在差異,必須透過層層分析至最小分子狀態才能較為清晰的詮釋。城邦的組成出於人類的本性,由配偶至家庭到村莊逐漸演變而成,為一必然且使人類得以完備的組織。主奴關係、配偶關係、親嗣關係及致富技術則為家庭所具備的基本要素;而財產是所有生產及行為消費工具的總和為構成家庭的條件,奴隸亦涵蓋在其中。自然財產是有限度的為人類良好生活的充足生活資料,為家務管理技術的一部份,應為家主即政治家所熟知。金錢為財產的另一種方式,為人為、非必需不合乎正義且漫無限度的積累,不值得追求。致富方法主要應用於畜牧農、交易、採集礦冶。奴隸的存在無論對於其主人抑或其本身都是有益且正當的。自然奴隸由其本性而生,因而得以形成雙方互益的結果,濫用權威強迫奴役則不然,將導致仇恨及利害衝突。父子關係猶如君王統治,夫妻關係如同共和政體。政治家的權威來自自由人的委託,主人權威與奴隸及自由人的身份來由一樣來自其本份,為主為奴各有其不同的學術。所處地位的差異造成各人對品德要求的程度差異,作為一位家主及統治者其職責在於琣養奴隸及城邦成員應有的品德。

亞里斯多德,政治學第一卷(03114113王思傑)

  • 政治學第一卷想探討的究竟是什麼問題?
"什麼是城邦?"

當一名觀察者試圖告訴世人什麼是他所觀察的東西時,必然會將世人能簡單明瞭且親身經歷的事物加以比對,並解釋其運作和產生原因。男女組合成家庭,有了小孩,變成了城邦最原始的雛型。家庭的生活依靠,必然需要經濟能力。而經濟能力
代表的便是家庭財產的擁有和產生。城邦亦如此,由無數的家庭所組成,就如同鐵分子的聚集產生鐵塊一樣。簡單的說,城邦就是一個放大的家庭。亞里斯多德在第一卷十三個章節中藉著家庭成員關係更細膩的告訴世人什麼是城邦。

2015年9月22日 星期二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申辯詞與克里圖(02121142陳昱晴)

1.
聽完蘇格拉底的申辯之後,對於他自己被指控 "腐化青年, 不信仰眾神而新立神祇的種種控訴"。蘇格拉底乞求陪審團對他下評價,不是基於他的辯論技巧,因為他的控訴者遠勝於他,而是基於他說出事實的勇氣。事實上,這證明了他有著卓越的辯論技巧,而且所說出的事實便蘊藏了其論說之美,其中能隱約了解到蘇格拉底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並且善辯是非對錯的真理是遠超過一切事務的,這就是蘇格拉底對於哲學家這個天職的定義。身為雅典城邦的公民成員之一,我認為以言論自由的角度來為他辯論會比較適當,儘管他擁有與整個雅典城邦相異的思想,此事實依然無法剝奪他的生存權,何況論及想法影響力,也遠不及其他當時的主流思想家。姑且不論是非對錯,如此不符合比例原則的判決,是無法被認同的。

2.

   身為蘇格拉底的好友兼學生,雖然能夠了解他對真理的堅持,但是教育之所以存在真正的目的在於傳承,如果蘇格拉底願意離開雅典城邦,繼續到其他地方傳承他的理念,相信會有許多後人受到他的影響。但是經過這次與他在獄中的對話之後,最後,我終於了解他這麼決定背後的真正目的。希臘雅典城邦,乃是他一生的歸屬,蘇格拉底完全服從於它的存在,以及民主所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儘管有時候其決定與真理相互違背。蘇格拉底的死,不僅達到他所想要傳承真理的目的,同時,也是警惕後人對於民主以及多數暴力的潛在危險性,想到這裡,身為蘇格拉底的學生,又怎麼能忍心阻止老師實踐自己的理想呢?

   

申辯詞與克里圖(03114126許芷敏)

一、假定你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說甚麼?

       各位親代的雅典同胞們,今天你們認為蘇格拉底有罪,是因為他說的話激怒了你們,我也同樣並非完全同意他的說詞,然而「腐蝕年輕人的心靈」此罪名卻有待重新思索。首先,蘇格拉底在街頭上與人辯論、表達自我想法,這件事情並沒有可批判處,對吧?在座的你們也常常在路上和其他人聊天,表述自己的意見,因此蘇格拉底應當也享有同樣的權利。其次,你們認為蘇格拉底有罪是因為他的意見異於常規,不符合社會的期待,那麼若在此審判中判決蘇格拉底有罪,讓他消失在這世界中,一切問題是否就徹底解決了呢?我想情況並非如此。若他因此被判刑,則你們每一位都該感到害怕,要處處小心不要洩漏了心中與社會倫常相違背的想法,甚至連隱藏在心中都要小心,否則下一個因言論而被判刑的就是你!其三,今天這個審判庭應要為正義而戰,而正義如何定義呢?不就是透過城邦所有公民相互協議,彼此論述而生的嗎?那麼蘇格拉底今天也以公民的身份在此想眾人闡述對此的看法,我們應也要聆聽並進行討論,否則正義只淪為彼此相互攻堅的武器,而非眾人共創的理想狀態。
        因此,請各位閉上雙眼,不要理會旁人的想法,請你再次藉自己個人的想法而選擇,依循心中所想找尋善。

申辯篇與克里圖(03114110顏孟涵)

1-1假定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說甚麼?

  公民們,在表決之前,我懇請大家先行思考身為雅典公民的我們,因不同於其餘各個城邦而引以為傲的精神究竟是什麼?

  我當然明白今日各位先生們對於蘇格拉底的憤怒,以及判處其死亡的決心,然而在決定之前我們是否應該基於尊重、公正且客觀的角度,仔細聆聽蘇格拉底的辯詞,在我聽來,蘇格拉底所提出的證詞都予以有據,他清楚地點名各種指控、各種時間點,以及各個能證明其所言非假的證人們,以上的證據若有絲毫破綻,相信我們之中的一份子一定會挺身而出阻止蘇格拉底的大放厥詞,於是姑且假設他的確是受到誣陷的,即便我們再不願相信,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我們仔細思考他所提出的每一個論點,許多時候人們難免犯錯,可能因笨手笨腳而出了點錯,也有可能因一時舌頭打結說錯了話,又或者是弄錯了以為是事實的誤會,而只要讓身邊孩子撞見了以上情況的發生很難會有小孩不加以取笑的,於是我們會忍不住感到難堪,給自己找理由找台階去掩飾許多錯誤,我想這麼說大家應該都能同意,如果身為一般人的我們都會因小事而有錯誤,那麼我們又怎麼能確定蘇格拉底所言許多詩人、政治家不會再其擅長的領域犯下差錯,有所誤會?

  而正如蘇格拉底所言,許多具有專業技藝的工匠因其專業而聲稱其對於該領域有完善的了解,這不也是身為成年人的我們經常對孩子們說的言論嗎?總是認為孩子還小自己經歷的多,因此肯定比他們更具有完善的了解,但身為成年人的我們捫心自問,我們是否果真如此?

  事實上,蘇格拉底進行的行為並非一種罪惡,正如他的辯詞,倘若他進行了任一種邪惡,無論是欺瞞誘哄又或是勒索威嚇,今日的他並不會如此一貧如洗,從事這樣的行為他並沒有從中獲得金錢及名譽,然而他卻堅持他如此的行為便是出自於神的旨意,是他的義務,即便犧牲了我們如此看重的生命他都在所不惜,如果這樣還不能稱之為虔誠,那麼我實在無從得知一個虔誠的人應該要做到怎麼樣的地步,倘若各位先生聽了方才蘇格拉底與美勒托的應答,我想各位都能發現美勒托先生話語中的矛盾,因而同意我所說,既然如此,我們又憑什麼指控蘇格拉底不相信神呢?

  身為曾經的五百人議會議員,由蘇格拉底不顧眾人反對,堅持遵守法律,反對不法判決的行為,我相信蘇格拉底對於雅典公民身份存在著一定的榮耀,且由前述我所秉持的立場,蘇格拉底所從事的行為並不是一種罪惡,他不過是個好奇的平凡人而已。

  因為好奇因此把人們最真實的疑惑張揚了出來,大聲地詢問他所疑惑的任一切事物,青年們之所以圍繞在他身旁也不過像孩子一般的存在,想看著成熟、專業的各位先生們會如何以其專業、擅長,且認為其完全明白的某方面知識回答而已,我們都該面對自己的不足,今日有著蘇格拉底的存在,因為他這麼多人認為其受到了藐視而感到不滿,但暫且讓我們放下憤怒,不可否認的,我們的確無法回答他每一個問題,只有承認我們的無知雅典才能真正進步,我們引以為傲的民主精神不也是如此嗎?

  因為有著疑惑人們得以相互討論,透過不同於自身的言論我們得以檢討自身,經過包容而趨向成熟,並且透過這樣公民直接民主的方式達成共識,倘若我們今日將蘇格拉底先生盼以死刑,便是將刺激我們保持疑惑、面對無知的催化劑永遠剔除,這麼一來我們連疑惑的權利都失去了,與其餘不自由受寡頭政治領導的城邦有何差異?又憑什麼自傲地大聲詔告自己的雅典精神呢?
1-2假如您是克里圖,會贊成蘇格拉底的決定?

  假如我是克里圖,我無法贊同蘇格拉底的決定。

  我不像蘇格拉底一樣是個哲學家,無法聽見神的旨意,因此我無法想像沒有聲音阻止我死亡的感受將是如何的美妙且值得期待,我所能想像到的是失去一位時刻提醒我們面對無知的智者將會是怎樣的徬徨,我們明知道世人對於他的指控是錯誤的,一切都是謊言,然而他卻因著神的旨意對世人的無力且對於不願破壞法律的堅持,欣喜而不帶遺憾的決議接納死亡,並且期待與假定存在的傳說中偉人對答將會獲得的種種樂趣。

  而正如我上述所言,我並非哲學家,我只是一介再平凡不過的一般人,因此我懼怕世俗的死亡,我不願承擔一切的罵名,儘管我知道自己所做的都是正確的,我明白蘇格拉底會因為他的真理而在別的地方受到歡迎,因此我絲毫無法認同他不為自己的生命做出任何的挽留,反而對死亡抱持著期待,這難道不就是使那些自以為正確的愚昧之人快意的行為嗎!

  然而我無法說服蘇格拉底為真理留下,也無法反駁蘇個拉底堅持的論點,因此我只能選擇尊重,我猜想他或許是對的,但卻無法反駁心中那股負面的情緒,我始終認為他離開是自私的行為。

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

申辯詞與克里圖(02114115吳宜家)

為什麼應該在蘇格拉底申辯後,站出來替其聲援呢?

我認為,蘇格拉底在強調的重點是:先於其他公民知悉事物的原型,並且深刻的理解城邦的需要,但是縱使足夠了解,也不應輕舉妄動,該潛移默化人們的思想,誘導眾人與之靠近。

蘇格拉底的內心可能這樣說著:

“孩子,雖然我們已這樣幸運而且謙卑的走出洞外,但我的力量不足,也不夠謹慎,所謂“謹慎”也不符合我的本意,所以我走到這裡足夠了,像我這樣垂垂老矣的身體,還能期待什麼呢?軀殼和社會給我的負擔我實在受夠了,也無法再忍受了。如果你們對我那些一切一切的討論有所期待,並想為之改變,請謹記我最後華麗的赴死、謹記那個必須周旋於眾人,又要戒慎恐懼的保護自己的靈魂。輕輕的我走了,未來的可能性,你們好好把握。”

所以在這種狀況下,我又怎能站出來為蘇格拉底反駁呢?他既不要我做這樣的事,趕在這個當口上前支持,除了令自己產生危險,還會有什麼可能嗎?

同理的,若我是Crito,我也只能贊同蘇格拉底的決定,無論他是為了正義的實現或維持城邦秩序的傳統,一個長久遵循國家規範的老人,在死前,為了自己的理由、或者信念而死,就我看來,沒有比這更加自由而且富有價值的事情了。我會祝福我的好友,並承諾他照顧身後妻兒。

申辯詞與克里圖(03114222洪郁晴)

1-1. 假定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說甚麼?
我認為蘇格拉底在他的申辯篇中明確地一一反駁了諸多的指控,例如:研究天上和地底事物、顛倒黑白或肆意傳播邪說、不相信神等。
至於他為什麼被冠上那些罪名並且又可以反駁那些罪名是假的?
則是因為在蘇格拉底被封為最有智慧的人後,他並不十分肯定這種封號,因此他開始去追尋,尋找答案,必須一一考察、檢驗在他看來可能比他更有智慧的人,結果蘇格拉底卻發現了那些人其實只是恃著自以為是的智慧,而完全不了解自己本身存在著無知部分,而他只是比他們更了解自己的無知罷了。於是在這過程中他所碰到的人們或多或少開始對於蘇格拉底產生誤會和仇恨,以至於眾多人開始起而指控蘇格拉底如上述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也就是說那些罪名根本不存在。
總結來說,蘇格拉底為努力符合實現神諭的作為,好讓雅典的公民一起走向善的社會,也許是選擇了一些不受他人喜愛和接受的方式來證明神所要他傳達的意旨,雖然可以說他的處理手段也許不恰當,但是目的確實是良善的,因此我認為他不應該只是因為得罪一群人而被判死。

1-2. 假如您是克里圖,會贊成蘇格拉底的決定?
如果我是克里圖,我會支持蘇格拉底的決定。正因為是他蘇格拉底的好友,所以能夠更加明白理解他一生所堅守崇尚的原則。 
蘇格拉底主張不受環境條件的險惡而放棄追求善和實現正義的信念,堅守自己認為是對的觀念,不應以冤報冤、以牙還牙,破壞了他一直以來和雅典城邦所訂定的契約。因此即使在眾人都對他做出不實指控要他處死之時,蘇格拉底必定仍會堅持遵從他終生所處在的雅典城邦法律,不畏懼生死而是畏懼屈辱。
另外,蘇格拉底若是接受了我們的幫助逃去了其他地方,他在那裡肯定也不會好受,因為那裡的肯定也會不斷指責蘇格拉底的行為是褻瀆了雅典的城邦法律,這完全違背了他追求善和正直的意旨,因此蘇格拉底的死亡就成了必須的犧牲。基於站在蘇格拉底的立場和想法上,我會尊重且贊同他最後的決定。

申辯詞與克里圖( 04881095 塔裏哈提·別克達吾列提)

問題一:為了公民大會最終不要做出判處蘇格拉底死刑的決定,作為聲援他的公民,我將針對公民大會判處蘇格拉底死刑的依據和動機,從以下三個方面進行辯護,以下為辯詞。

(1.對於蘇格拉底的控告是否真實。)

公民們,你們控告蘇格拉底的罪狀,第一條是他不奉神靈。那麼我認為這是不公的,蘇格拉底確實是信神的,只是他信仰的是其他一些神靈,並且他不是像很多人一樣對神只是服從信奉,他還要依據神給他的指示,審視周圍自以為智慧的人,並相信只有神是智慧的。第二條是毒害我們的少年。我想,這與他以指出別人的不智為己任,而我們的少年也像他這麼做,讓很多人覺得非常生氣,把錯誤歸咎於他。可是我們並不能證明,他使那些少年做不正義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如蘇格拉底所說,那些青年或者他們的父母早就在法庭上控告他了。

(2.對於支持對蘇格拉底人們的動機)

很多人決定堅持對蘇格拉底判刑,那麼無非出於兩點。一是為了我們城邦的正義與和平,二是對於蘇格拉底的怨恨。前者我們接下來會討論。那麼出於後者的公民们呐,蘇格拉底指出你們的不智,或者教其他人也這麼做,會讓你們一時惱怒,但不願接受別人意見的人我們不是常常稱之為愚蠢嗎。鞭策別人只會帶來怨恨,所以很少有人會這麼做,我們判處了他的刑法,就再也沒有這樣一個人,我們姑且認為他有時是對的,有時是錯的。他說錯了不會給我們帶來實質的損害,但如果再重要的事情上,沒有人發現錯誤,是很糟糕的啊。

(3.判決蘇格拉底有罪是否有利於城邦)

那麼對於那些出於城邦的正義與公平而決定判他有罪的公民,我試著說服你們。我們的城邦的民主制度,在幾年前,兩度受到威脅——寡頭政府的領頭人克裏提亞斯(Critias,是蘇格拉底的朋友,而投靠了我們敵人的阿爾西比亞德斯(Alcibiades)是蘇格拉底的學生,並且他本人不熱情于我們的民主政治。首先,蘇格拉底是愛城邦的,並且還曾為他奮力作戰;他所做的不是破壞我們的城邦,而是針對他的詬病,提出修繕的方法並親自踐行。我相信蘇格拉底不反對民主政治,而是希望掌握著權力的人們,都是有智慧的人。如果法庭裏坐著500個愚昧的人,他們只追求利益和名聲,而不在乎品德,那我們如何相信他們能做出正義的判決呢。他是不會贊成寡頭政治和專制的。他為了捍衛雅典而作戰,他拒絕了寡頭交付給他不正義的任務。我們曾經甚至饒恕了真正破壞我們民主的寡頭們。那麼這個正義的人,為什麼我們今天不寬恕他呢?

問題二:如果我是克里圖,最尊重蘇格拉底的決定。
首先,這位哲學家對於死亡的看法與我們是不同的,他並不認為死亡就一定是壞事;其次,他在辯解的時候已經說了他不怕死,那麼如果他逃跑,便是言行不一;第三,他是尊重雅典的民主政治和法律的;最後,如蘇格拉底所說,”逃離死亡並不難,逃離邪惡卻難得多“,他厭惡邪惡勝過死亡。

申辯詞與克里圖(03114112 張瑀苓)

1-1.假定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說甚麼?
我認為蘇格拉底今天會接受審判,很大的原因是由於他的言論揭穿了偽裝博學的人,因而得罪了許多人,而這些人便開始製造的關於蘇格拉底的壞名聲,使他受更多人的不喜,而非有實質觸犯法律的行為。
首先,蘇格拉底檢驗了一些自認為有智慧的人,他們往往被問得不知該如何回應,因此引起了這些人的敵意。而一些年輕人也因為喜歡聽到暗藏虛假的人被揭穿,便也經常模仿蘇格拉底到處檢驗其他人,這樣的行為無疑讓蘇格拉底更為人所誹謗。由上述,我們可以說,蘇格拉底的行為實在不討喜,可並無法因此就判他刑。
其次,神以蘇格拉底的名字為諭示:「那最有智慧的人,就是像蘇格拉底這樣,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由蘇格拉底方才的申辯可得知,我們的周遭有許多明是無知,卻自認為聰明的人。於是蘇格拉底遵循神意,檢驗任何人的智慧,像個兄長或父親勸誡我們尊崇美德,期望雅典人能透過探討美德問題及考察別人和自己的內心世界,來反思自己的不足。我認為這樣的行為並非蠱惑、毒害青年人或任何雅典人,他的行為是希望雅典人能變得更好,期望雅典人能像神說的那般,成為有智慧的人,而非道聽塗說,不辨真偽的無知者,所以我認為蘇格拉底的行為並沒有錯。若他為了使雅典人朝向神所諭示的有智慧的人而上法庭,進而被判刑定罪,讓外邦人聽到,豈不是更會坐實雅典人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聰明有智慧,受外邦人嘲諷。因此,我認為蘇格拉底的行為並無不當,更不應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而判刑。
其次,由剛剛蘇格拉底與麥利圖斯的辯論中我們可以得知,若蘇格拉底真的毒害了年輕人,使他們走向歪道,不但年輕人在成年後會報復他,他們的親友更不會放過蘇格拉底。可事實是,這些年輕人並沒有在法庭上指責他,更沒有作為麥利圖斯的證人來控訴這些他所謂的'惡行',因為他所說的無非是正義、公正,及事實。
綜上所述,我不認為麥利圖斯的控訴成立。

1-2.假如您是克里圖,會贊成蘇格拉底的決定?
假如我是克里圖,我會贊成蘇格拉底的決定。
首先,眾人的意見,往往流於利益的判斷,他們可以漫不經心地致人於死地,也可以滿不在乎地給人活路,一切依從他們的喜好,而不是考慮是非對錯或事物的本質及真理。所以我們確實不應為大眾的意見所支配、左右。相反,專家的意見才是對我們有所幫助的,因為他站在提出真理的權威一邊,所以聽從他們的意見才能讓我們的生存是有意義且好的。
然後,蘇格拉底受雅典法律的庇護得以成長,在成年之時即便有能力能離開,仍舊選擇留下,由此可知他是熱愛雅典,自願願意服從雅典法律的。因此,縱然事實對他不公允,他也不應做出違法、破壞城邦、傷害朋友的行徑,因為如此不但使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為所有人唾棄,更違反了他所奉行一生的善及真理。
 再來,正如他在申辯時所道"不管一個人的崗位在哪裡,他選擇了什麼,或者神聖的命令把他放在什麼地方,他都應該在任何危險來臨的時候留在那裡,他應該只懼怕屈辱,而不應該是死亡或者其他任何東西。""因為對於死亡的恐懼只是虛假的智慧,而不是真正的智慧,就是那種自以為自己知道不知道的東西得出的智慧,因為沒有人知道到底被人認為最大痛苦的死亡,會不會是最大的幸福......無論如何我不會為了躲避一件可能很好的事情而做一件肯定是錯誤的事情"身為一個哲學家,他所堅守的崗位及選擇,便是做為一個熱愛雅典的哲學家,及守護真理,若他逃獄了,便是失去了最初他所堅持的原則,如此,苟活於世上,對蘇格拉底還說並不是解脫,因為他必須用餘生來贖他所犯下的罪孽。即便死也不願屈服、堅守善與真理的蘇格拉底,才是我們所認識的,身為好友的我更應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