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

申辯詞與克里圖(03114112 張瑀苓)

1-1.假定您是站出來在蘇格拉底申辯後,聲援這位哲學家的公民,自知將同樣面對充滿敵意的同胞,您會說甚麼?
我認為蘇格拉底今天會接受審判,很大的原因是由於他的言論揭穿了偽裝博學的人,因而得罪了許多人,而這些人便開始製造的關於蘇格拉底的壞名聲,使他受更多人的不喜,而非有實質觸犯法律的行為。
首先,蘇格拉底檢驗了一些自認為有智慧的人,他們往往被問得不知該如何回應,因此引起了這些人的敵意。而一些年輕人也因為喜歡聽到暗藏虛假的人被揭穿,便也經常模仿蘇格拉底到處檢驗其他人,這樣的行為無疑讓蘇格拉底更為人所誹謗。由上述,我們可以說,蘇格拉底的行為實在不討喜,可並無法因此就判他刑。
其次,神以蘇格拉底的名字為諭示:「那最有智慧的人,就是像蘇格拉底這樣,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由蘇格拉底方才的申辯可得知,我們的周遭有許多明是無知,卻自認為聰明的人。於是蘇格拉底遵循神意,檢驗任何人的智慧,像個兄長或父親勸誡我們尊崇美德,期望雅典人能透過探討美德問題及考察別人和自己的內心世界,來反思自己的不足。我認為這樣的行為並非蠱惑、毒害青年人或任何雅典人,他的行為是希望雅典人能變得更好,期望雅典人能像神說的那般,成為有智慧的人,而非道聽塗說,不辨真偽的無知者,所以我認為蘇格拉底的行為並沒有錯。若他為了使雅典人朝向神所諭示的有智慧的人而上法庭,進而被判刑定罪,讓外邦人聽到,豈不是更會坐實雅典人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聰明有智慧,受外邦人嘲諷。因此,我認為蘇格拉底的行為並無不當,更不應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而判刑。
其次,由剛剛蘇格拉底與麥利圖斯的辯論中我們可以得知,若蘇格拉底真的毒害了年輕人,使他們走向歪道,不但年輕人在成年後會報復他,他們的親友更不會放過蘇格拉底。可事實是,這些年輕人並沒有在法庭上指責他,更沒有作為麥利圖斯的證人來控訴這些他所謂的'惡行',因為他所說的無非是正義、公正,及事實。
綜上所述,我不認為麥利圖斯的控訴成立。

1-2.假如您是克里圖,會贊成蘇格拉底的決定?
假如我是克里圖,我會贊成蘇格拉底的決定。
首先,眾人的意見,往往流於利益的判斷,他們可以漫不經心地致人於死地,也可以滿不在乎地給人活路,一切依從他們的喜好,而不是考慮是非對錯或事物的本質及真理。所以我們確實不應為大眾的意見所支配、左右。相反,專家的意見才是對我們有所幫助的,因為他站在提出真理的權威一邊,所以聽從他們的意見才能讓我們的生存是有意義且好的。
然後,蘇格拉底受雅典法律的庇護得以成長,在成年之時即便有能力能離開,仍舊選擇留下,由此可知他是熱愛雅典,自願願意服從雅典法律的。因此,縱然事實對他不公允,他也不應做出違法、破壞城邦、傷害朋友的行徑,因為如此不但使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為所有人唾棄,更違反了他所奉行一生的善及真理。
 再來,正如他在申辯時所道"不管一個人的崗位在哪裡,他選擇了什麼,或者神聖的命令把他放在什麼地方,他都應該在任何危險來臨的時候留在那裡,他應該只懼怕屈辱,而不應該是死亡或者其他任何東西。""因為對於死亡的恐懼只是虛假的智慧,而不是真正的智慧,就是那種自以為自己知道不知道的東西得出的智慧,因為沒有人知道到底被人認為最大痛苦的死亡,會不會是最大的幸福......無論如何我不會為了躲避一件可能很好的事情而做一件肯定是錯誤的事情"身為一個哲學家,他所堅守的崗位及選擇,便是做為一個熱愛雅典的哲學家,及守護真理,若他逃獄了,便是失去了最初他所堅持的原則,如此,苟活於世上,對蘇格拉底還說並不是解脫,因為他必須用餘生來贖他所犯下的罪孽。即便死也不願屈服、堅守善與真理的蘇格拉底,才是我們所認識的,身為好友的我更應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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