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

關於君主論的核心論題(02114115吳宜家)

  • 按照《君主論》的篇章結構,請問君主國類型(1-11)+自主武力(12-14)+君主專屬的德性(15-23)+命運女神的無情操弄(24-26)=
  • “成就國家之途漫漫,當中挫折為何?而人又將倚靠什麼,借力而生?”
  1. 首先,馬基維利撰寫《君主論》的目的,雖然已於前言寫清:是為獻給當時掌政之人,但我認為著作裡實際上卻是與公民對話,而非君主,並且以“非君主”之角度深究,應該更能明其論題。
  2. 例如其討論自主武力(12-14),可一概的統整出:“必須要由共和國的公民去組成軍隊。”是為本國的將士才能組織可靠的防衛,即便戰敗,對故國的嚮往將促使人發展出沒有停損點的反抗,直至成功或被殲滅。
  3. 馬基維利所寫出的《君主論》不是一個指導君主應該如何作為的標準指南,因為到底如何經由他所描述的專屬君主的德性(15-23)-----成為獅子又同時成為狐狸?如何秉持決斷的氣勢,卻又同時謹慎冷靜、且不過度自信?筆者以為這是領導的聰穎,並無法可教。恰如蘇格拉底念茲在茲的“哲學家國王”,是一種理想的原型,可實際如何達成又必須含糊其詞。
  4. 可是《君主論》裡頭的公民又是個什麼樣子呢?對此,馬基維利給了許多寬容的形塑,他將其對人性的理解放進他們的靈魂。說:“人們易於忘記他們父親的死,卻不易忘去繼承的財產的喪失”,又表示:“一般人判斷一個人時,是用眼睛而非用手,因為每一個人都能看,而很少人能感覺”。除了為保衛國家的正面特質,馬基維利的公民們是媚俗、市儈、貪婪並且易於操控的(即便是愛國心也可被煽動而成)。
  5. 這樣的人的特質縱使是悲觀的,卻具有血肉、明明白白的生在骨上,相較於馬基維利的君主,縱有靈魂,卻不易長於肉體。
  6. 所以馬基維利在君主論談論如何維持國家、那些去假設和參考歷史脈絡中,細碎的描繪出的公民的影子,甚至在最後的段落闡述命運女神的無情操弄(24-26),都是在寫一個情境,一個眾人必須共同面對的挫折,一個可能可以有解的困局,和一種必須坦然無畏的精神。
  7. 觀乎現世,真正應該問的問題是:在馬基維利的期待裡,君主和公民除了權力上的不等外,應該如何分野?公民真的只是公民、而君主只是君主嗎?有沒有一種解答,逐漸與所謂“唯身為君王者能知其臣民,亦為臣民能知其君王”靠近,然後實際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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